“你舍得?”他轻笑的抚抚妻子的肚子,和腹中胎儿打招呼。
“为什么舍不得,等到了晚上你就知道我的厉害。”非榨得他起不了身不可。
汉斯邪笑地贴紧妻子。“何必等到晚上,我现在就能让你快乐。”
“你喔!做事一丝不苟像块冰,一碰上这事就像脱缰野马似地失去控制。”她才不要平白养别人眼。
潺潺的溪流过一片绿地,两岸红花黄花交互相映着,小小的上拨鼠探出个头,一只、两只、三只……七只不是月的小土拨鼠摇摇晃晃的跟着母亲,模样可爱的直搔耳朵。
野生的葡萄蔓下有对长长耳朵,红红的眼儿不怕生地盯着人直瞧,咬起成熟的果子一颗又一颗,不停止地欲吃光所有的葡萄。
夫妻俩所处的位置距离产业道路不到一百公尺,常有载铁矿、运烟草的货车经过。
有时还有一群孩子骑着脚踏车飞快的掠过,笑闹声纯真而无邪,让人不由得羡慕起他们的无忧,怀想起纵情欢笑的童年时光。
“宝贝,你不会是害羞了吧!”当了母亲连眼神都不一样了,散发着慈母的光辉。
他的妻子,他的宝宝,他一生的最爱,他很满足了。
汉娜笑着拍打他的手臂。“你给我安份些,谁害羞来着。”
“那么来一回吧!别哭着求饶。”他的手搓揉着她丰挺的胸部,轻吻脸颊。
“我看是你该投降才是,我可是饥饿的母狼。”她一脚勾在他腰际,略微放浪的磨蹭他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