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像个外人,是个过客,她常想当初的决定是否错了,如果她安于情妇的角色或许能过得更幸福。
可是她不满现状,一心要让瞧不起她自甘堕落的家人对她另眼看待,抹灭他们眼中的冷漠和蔑色,所以她失去了天真。
世故是她眼底的颜色,她不再相信神话般爱情,除了强烈的自尊心外,她什么也不剩。
“夏天,你能得宠多久,艾瑞克对你的喜爱只是一时,你以为能永远拥有他吗?”男人的心是不饱满的袋子,每分每秒都在寻找新奇的目标。
“我只是夏天罢了,我哪敢期望永远,这世界还有春、秋、冬呢!”她自认渺小,不敢掠美。
“以退为进的招式不管用了,你的把戏我一目了然,不就要钱嘛!”钱是万能的,没有摆不平的事。
谈到钱,她的眼睛就笑,流于算计。“有人嫌钱少吗?”
“你要多少?”只要拔掉这根眼中刺,她愿付出一切代价。
夏天的光芒让她备受威胁,她绝不允许这个家有了温暖。
它该是冰冷的地狱,埋葬活著的人。
“你能给我多少?”聪明的投机客不会自限底限,她会让对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