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个是她老爸,一个是她老公,合该还她的孽债。
“哈!风趣,你的幽默感越来越退步了,八成吃多了汉斯的口水。”夏天打了个哈欠,抓抓她的鸟窝头啃干面包。
夏天是个苦命的女人,人家在法国餐厅吃香喝辣的庆祝她的成功,而她却要求折现啃面包配开水,当个克难的花瓶受人唾弃。
了解她爱钱程度的老板冷笑地丢下一叠钞票要她少作孽,陪着胜诉的案主欢天喜地出门去。
夏天的职业是律师,在纽约的华人圈里算是第一把交椅,她出马的案子没有失败的纪录,只有一次因纽约大停电而中暑,提前放“暑假”半途落跑,让老板气得掉三根银发而已。
不过别以为她很吝啬,夏天对自己最慷慨,慷慨到大家都想吐她口水,为了有个大到可以养马的草坪,她花光了三年积蓄将近一千两百万美金,在纽约郊区盖了幢类似农庄的欧式三楼层别墅。
到现在为止她还在负债中,所以她必须“减肥”。
“少拿我的名字开玩笑,小心我在你茶里下毒。”保证她会幽默的笑不出来。
汉斯与汉娜像是一首西部民谣,从她结婚至今不知被嘲笑过多少回,害她一听见汉斯或自己的名字就特别过敏。
夏天大方的把茶杯往前一推。“欢迎,欢迎,但是别让老板发现,他会先掐死你。”
能赚钱的就是金鸡母,女儿算什么。
其实说起来老板比她更爱钱,懂得投资和保护他的“资产”,绝不许人染指一分。
“好啦!好啦!你少炫耀了,真想把你的虚荣撕下来。”真受不了她的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