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惊不已的韩青森退到一旁柱子躲藏。直到沈修德被私家轿车接走,他才探出头继续观望,对著让他仰得脖酸的大楼连连叹气。
他有些泄气的打算放弃,反正人家的爱情关他屁事,干么鸡婆的充当月下老人,上头的神也不会颁一面奖牌给他。
就在他准备骑心爱的车离去时,老天终於可怜他的傻劲而展现神迹,窦轻涯颐长的身影出现在大楼门口。
「这边、这边啦!看向这边,我在这里……」
咦,什么声音?大概听错了吧?
归心似箭的窦轻涯抬头一望下甚湛蓝的天空,心想著该自己开车还是招辆计程车,烈阳著实灼人,台湾的天气真是越来越热了。
「你眼睛在看哪,没瞧见我这么大个的人站在这吗?」
这次扰人的音量略高一些,他不经心的斜瞄一眼,只觉得这世上的怪人似乎多了些,三十六度的高温居然包得密不透风,真佩服那人耐热的功力。
仅仅一瞥,窦轻涯的视线又移回路面,对於多余的同情心他向来懒得施舍,只要不热死在他的公司前,对方再怪也与他无关。
「厚!二叔,我越叫,你走得越快,你不能仗著腿长欺负腿短的人。」害他差点跟不上。
「你是……」讶然的眼略显迟疑,窦轻涯回头一看拉住他衣服的怪人。
「是我啦!阿森!你不会不认得你唯一的侄子吧?」
窦轻涯讶异极了,而且忍不住想笑。「你怎么打扮得怪模怪样,想抢银行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