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不同,你现在的金主是我。」以前的事他可以不予计较,以後她只能属於他一个人所有。
他的女人不能有任何的情感走私,他将是她的唯一。
「嗄?!」
「包吃、包住、包睡不就是你开出的包养条件,我可以一一履行。」他会在短期内实践金主的义务。
他会让她「睡」得忘了其他男人的存在,包括他浪荡成性的侄子。
事态严重了,他不会把她的玩笑话当真吧!「呃,窦……痞子先生,你的包养和我的包养定义是不同的,你搞错了。」
「你叫我什么来著,要我亲自教你我的名字怎么念吗?」冷然逼上前,他托起她的下颚低视。
「这个嘛!嘿嘿,人家害羞叫不出来啦!」讪笑地回避他的视线,坐立难安的胡翩翩眼神轻飘却不见羞色。
心底莞尔,但他仍用不笑的神情盯著她。「信不信我的耐性即将告罄?」
苦著一张脸,她非常不情愿的嗫道:「轻……轻涯哥哥,你不会真以为包吃、包住、包睡就是字面上的含意吧?」
威武不能屈,不过一次两次没关系,反正她又不当文天祥。
「不用加上哥哥两字,我和你的关系将会变得密切。」他期待著。
「密切?」她沮丧的垂下双肩。「我没有真的被包养啦!我们只是闹著玩,绝对无奸情存在,我的眼光没那么差。」
啊!这样说也不对,不就间接指蝶姨没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