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食物放进冰箱,肉类放冰冻库,蔬果放下层,中间一层先空著不用。」
「喔!肉类放冰冻库,蔬果放下层……」啊!她到底在做什么,竟乖乖的一个口令一个动作。
「等一等,你怎么可以把「你的」食物放进「我的」冰箱,你会不会太过份了点?」她才打算晚一点去逛大卖场,买些便宜货回来囤积呢!
耐性十足的窦轻涯将她手中的萝卜放入冰箱底层。「是「我们」的食物和「我们」的冰箱。」
他没理会她的抗议,迳自把他的个人物品搬进她卧室旁的空房。
「喂!说好这房子是我租下的,属於我一个人的私人领域,你不能随意的进出,侵犯我的隐私权。」厚!他还一直搬,无视她严正的声明。
刑法规定擅闯民房是有罪的,虽然她不是屋主,但因租赁关系已有使用权,他的行为已触犯明定的条文,她可以动用公权力将他驱离。
「你付了多少租金?」他偷空抬起头一睨。
「呃,这个……我……那个租金……」搔了搔头,胡翩翩笑得好尴尬。「不是……你付的吗?」他应该比她清楚。
「我没付。」双手环胸,他气定神闲的说。
没付?「大……大哥,你出来混的呀!居然陷害我住霸王屋,你居心何在?!」
那个「叔」字在他的瞪视下,连忙的噎回去,她擦腰指著他鼻头质问,不想把摆好的东西收进纸箱再搬家。
以她的勤劳程度,能将纸箱里的物品在一天内一一归位是件可喜可贺的事,要她重做一遍昨天做过的整理工作,他想都别想,人是有惰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