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他倒想知道她给自己作何评价。
「我?我是路边摊价位,物美价廉,人人争相抢购。」不像他只适合摆在橱窗里,几百年才遇得到一个识货的行家。
把自己比拟成廉价品还说得很开心,她一点也不引以为耻。
「看来我们的价值观的确有落差。」他略做沉吟地低头一思。
「对对对,差别真的很大,你选我不如选那天在餐厅和你吃饭的小姐,她与你是同一层次的优秀人种。」她极力鼓吹他「变心」,脸上毫无伤心表情。
「沈幼梅?」他几乎忘了这号人物的存在。
「想想看你们都很虚伪……呃,是虚怀若谷啦!有共同的兴趣(譬如数钞票),有共同的交友圈,还长得很有夫妻脸,你们一定会白头偕老,永浴爱河,努力做一对奸夫淫妇……」
啊!说太快了,让心底的话也不小心滑出喉咙了。
「奸夫淫妇?」看她能怎么「撮合」他们。窦轻涯推了推镜框,眼神无比的凌厉。
「口误、口误,是恩爱夫妻咩!你敲锣她拿鼓,你拿算盘她拎钱袋,配合得多天衣无缝,简直是天上的比翼鸟,地下的连理枝,谁也离不开谁……唔……」
呜!小人,他又使贱招,加上这个吻,他一共偷走她九个吻,他一定会遭天谴变穷光蛋,老天会罚他当乞丐。
被吻习惯的她已由一开始觉得恶心、想漱口,被磨练成可以接受但还是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