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回他才稍微接近,她竟头也没回地拔腿直奔,像是早已知道是他的大喊别再跟了。
「大叔,别把我说得像狗。」不是她爱讲话,而是他们毫无内容的交谈,乏味得令人想打呵欠。
她不过加加料,制造一点气氛。
「我说过我有名有姓,别再叫我大叔。」他的口气听起来像长辈的训示。
「是,标准值先生,请允许我离开可以吗?我怕我的金主会担心我被大野狼给叼了。」她非常不驯的扬起眉,故意拿起无上限的金卡当扇子摄风。
很张狂,也很引人注目,她的拜金形象成功挑起战端,一副我就是能被金钱购买的样子。
「什么金主?你被包养?!」沈嘉玉掩嘴一呼,装出难以置信的模样。
「包吃、包住、包睡、包一切开销,他还给我这张副卡要我尽情刷别客气,他说只要能哄得我开心,他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那个自私自利的家伙竟敢要她搬出去,自己独享蝶姨!
心情很闷的胡翩翮酸溜溜的想著,觉得自己失宠了,不再是独一无二的受宠儿,有个厚脸皮的白痴抢走她的蝶姨,而且还霸著不还。
「听起来像是个用情很深的男子,他为何不给你名份?」窦轻涯的语调很轻,轻得听不出其中的冷意。
两肩一垂,她故做哀怨的说:「我有说他爱我吗?他的确专情,可惜那个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