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他脑中出现一道明确的指令,他要得到她,不计任何代价。
不会吧,他想缠她到几时?!「窦燕山先生,你不觉得自己很霸道吗?」
眼露兴味的窦轻涯朝她一睇。「你记忆力挺好的,我刚说过的话记得很牢嘛。」
征服她是一个高难度的挑战,足以激荡他的脑力。
她撇撇嘴地瞪著覆在手背上的巨掌。「被你抓到语病又怎样,我对讨厌的人一向是转身即忘。」
「你很直率,但也容易得罪人。」以她冲动的性格,在社会生存对她将是一大考验。
「拜托,不要对我说教,我对人性的了解绝对不会比你少。」她翻白眼地表示受不了。
不管在学校还是其他地方,她一直是受欢迎的好学生、好同学、好朋友,没人会说她一句不是,她的好脾气是有目共睹的。
只是他的纠缠不清著实惹恼她,令她想扯发尖叫地显露本性,前脚一扑撕裂他的咽喉。
哪有人这么不识相,看到她避之唯恐不及的臭脸还硬要靠过来,打死不退的蟑螂精神让人厌恶,她只想平静的过完她的大学生涯。
「因为你是孤儿的缘故吗?」一丝同病相怜的情绪在他心头泛开。
他从小就在别人的嘲笑中长大,诸如杂种、私生子、没有父亲的野孩子等字眼他都咬牙承受,绝不露出半丝受辱神情。
长时间活在别人歧视和同情的目光下,他早熟的知道自己越在意的事,别人越会故意拿来当做攻击自身的武器。童稚的玩笑最纯真也最伤人,所以他刻意表现出无动於衷的样子,笑骂任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