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老夫人虽逝世,但余威尚存,相信老爷子对她的尊重不减当年。」

韩道申接受妻子娘家的赞助,在一开始便居於下风,处处受限制,不能有自我的思想,稍有妄动即受抨击,恩威并施地将他的尊严踩在脚底。

表面上他是事业庞大、呼风唤雨的知名企业家,实际上资金来源全仰赖丈人的慷慨解囊,因此得罪不起地矮人一截,生怕对方会把借贷的金额一并抽回。

即使现在已掌握了大权,也不需要资金周转,但当年渗入的沈系人马已成气候,对大局多少有些影响。

尤其公司几个重要职位皆由沈家人担任,许多不应该通过的合作条款他们也擅自定夺,吃了亏才把责任推到不知情的下属身上。

甚至,只要是不支持他们的经理级人员所提的建言就一律驳回,改由亲近的人马去抢功劳,成与败尚在其次,主要是夺得权势。

「反了吗?我说一句,你回十句,你眼中还有没有我的存在?」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嘲笑他惧内,他有那么不济事吗?

真要尊重她,他就不会四处偷腥,将玩女人视为理所当然的事,他和妻子之间根本没有任何感情,娶她不过是因为她後台够硬,能帮助他的事业。

「哼!算了,跟你生气比与鱼谈天还无趣,明天晚上的饭局别忘了,别辜负你大嫂的一番苦心。」

眼中闪过厌恶的神色,表情平静的窦轻涯微颔首的表示他会准时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