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仲豪露齿一笑,朝她像是无害的眨眼。“你不想捉到屡次在你面前犯案,却走得从容的犯人吗?”
“你……好,我拚了!”为了她不败的名声,咬牙硬上。
于浓情不看骆天朗得意的笑眼,她怕自己会忍不住给他一拳。
反向操纵会有意想不到的局面。
当报上还热热闹闹的报导骆天朗为爱顶罪,于浓情杀人无罪的报导时,有一小报异军突起,以头版头条刊载两人即将步入礼堂的消息。
还有图片为证,满脸喜悦的新郎倌终于露面了,而一脸羞色的新娘子依偎在他胸前,两人甜甜蜜蜜地入镜,羡煞不少人。
婚礼不收礼,不宴客,不接受采访,不欢迎非亲友入内,谢绝各界关心。
简单的婚礼在教堂举行,双方家人入席,男女傧相三对,凑个六六大顺的吉数。
一大早,礼车由远驶近,但车上无人,为防万一,新人在更早前就先抵达会场了,为今天这场别开生面的婚礼做准备……
新娘休息室扬起于浓情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忍着气——
“你够了没,拉什么拉,再拉就破了!”这场戏也不用演了,直接开天窗。
声音偏低的男人显然十分火大跟不满,直指新娘的衣服抱怨,“会不会太低了?这件礼服谁挑的!”
“知秋。”她觉得满贴身的,款式并不花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