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杂志翻页,她继续让自己看起来象是没在听人说话的样子。
顺过气的鹰大刚接着说:“我想说洁儿也等了好几年了,看看也是时候了,趁这次你回来,就给人家一个交代吧,别拖了。”
“什么交代?”他完全听不懂的话,却有不好的预感。
“娶洁儿啊,你们在美国交往这么久,我知道你对她偷跑回台湾的事在生气,但之前是为了你的学业,事业,洁儿不让我逼你,也不让我跟你说实话,但现在我看你事业有成,也该负责……”
打断父亲滔滔不绝的话,骆天朗的神色有了怒气,“她胡说八道,我跟她根本就没有什么。”
“闭嘴。”看到儿子这样,鹰大刚的语气也变得强硬,“她当初就是怀孕又不想影响你,才偷偷跑回台湾的,现在儿子都大了,你还要否认吗?前些日子,就是听到邻居耳语,我才收洁儿当干女儿,现在,小扬都要念幼稚园了,你怎么还能装傻?”
于浓情瞬间象跌入冰川之中,冻得她失去知觉。
骆天朗不予理会,“那是高洁儿的胡言乱语,你现在没事了,多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
转过身,他作势要拉起沙发上明显表情一变的于浓情。
“站住,你连自己的儿子也不要了吗?”
紧握拳头,一回头,骆天朗发了脾气,“我没有儿子,我很确定,这是高洁儿编出的可笑谎言,她疯了。”
“有,是我们的儿子,你忘了吗?我替你生下一个儿子,今年五岁了。”文文静静的高洁儿扬起一抹温然笑意,一点都不惊慌的迎视盛满怒气的眼。
“不可能。”他冷笑。“我没有跟你上过床,我们怎么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