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责备的女子支支吾吾的无法解释,一声微弱的咳音打断两人的对话,病容满面的鹰大刚缓缓张开眼。
“别怪洁儿,是我不让她说的。”声音虚弱,但字句还算清楚,让骆天朗松了口气。
走近床铺,骆天朗伸手替父亲拉高被子,“我没怪她,你不舒服就少说点话,躺下多歇会。”
鹰大刚拉下被子,没有休息的意思,“子扬……”
“爸,我现在叫天朗。”
“我忘了,是叫天朗了。”
听出父亲话语中的失落,骆天朗连忙加上一句,“爸,不管我叫什么,你永远是生养我的父亲,这点不会改变。”
“没事没事,我只是忘了……对了,你身边这位小姐是?”神色渐渐清明的鹰大刚,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心。
“她是……”
“我是骆先生的秘书。”于浓情抢先一步开口,倏地,将手抽离。
那个叫“洁儿”的女人,死盯着骆天朗的动作太明显了,也加快让她想起来对方是谁,这让她心里十分不舒服,看来对方根本还没成为过去式,那骆天朗近来的动作是什么意思?
“小情?”不快的男人望着空无一物的手,显然不悦,他搞不懂她在生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