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喊得太热络,我一个小警察高攀不起。”她不想多说什么了,况且她想听的答案也不只是这个‘骆天朗’的由来,“你还是说说做了什么不法勾当得罪了人,引发对方的报复。”
知道她倔强,暂时不想听他解释,幸好,他有更好的方法接近他们的距离,“小情,我想念你。”
无预警的,一个深情的吻落下。
“你……你吻我……”唇上热热的,有着他的味道,那熟悉的感觉让她怔楞好一会。
“你是我的,我说过了。”骆天朗霸气的说道。
没关系,她气他,他就纠缠到她气消,反正他是永远不会再放开她了,不管要花多久时间他都会追回她。
“你……你可恶,谁允许你自作主张,我不认识你,不认识、不认识!你敢再侵犯我,我一枪干掉你的脑袋。”于浓情一撩裙,紧贴大腿的警枪郝然在手。
“不要再有这种动作。”骆天朗眸色一黯,口气中有不容忽视的专制。
“什么动作?”拔枪吗?
他低下头又是一吻,吻得深长、吻得激狂,吻得她又忘了推拒,“不许在别的男人面前撩裙,你的美丽只属于我。”
她顿时哑了,脑子像灌了水泥似的没办法思考。
“你凭什么对我说出这种话,你以为你是谁,我想在哪个男人前面宽衣解带你都管不着……该死的,不要再吻我,真以为我不敢开枪吗?”他太可恶了,一再搅乱她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