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千屈讪讪然的开口道:“庄主、夫人,我想带纤云回江陵省亲。”

“我负责保护他们一路上的安危。”冷刚很有义气的拍拍胸脯。

“两位还是男人吧?有福同享,有难一起当才是,怎么可以弃兄弟子不顾。”冷天寒怎会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算盘。早知道就不用这么赶,在外逍遥一番再归。

“庄主,此言不可用于此处,这个难是你自招来的,和我们无关。”风干屈可撇得一千二净。只要能远离灾神,兄弟情谊算什么。

“是呀!我冷刚都一把年纪了,实在难以负荷年轻人的游戏。”他是被吓白了发。

龙贝妮好笑的摇摇头。“冷刚。千屈,我大姊是凡身肉体,不是吃人妖怪。”

都三年了,这些人还怕她如妖魁,能避则避、能逃则逃,逃不了避不去才缩着脖子当乌龟,没点到他的名就尽量窝着不探头,等暴风雨过去才敢呼吸。

“夫人言轻了,令姊比吃人妖怪还恐怖,明明错的人是她,到头来赔罪磕头的是我。”冷刚可不敢领教她的个性。

刚刚我好像听到吃人妖怪四个字,是哪个不怕死的可爱宝宝说的呀?龙青妮像背后灵一样冒出来。

冷刚僵着笑脸猛打衣摆。“龙大小姐,好,你几时来的?玩得还愉快吧?倒霉,他忘了烧香拜佛了。”

“原来是‘刚刚’呀!你老实憨厚,应该没向天借胆在背后数落找吧?你知道我这个人一向脾气很和善。”

“是……是……大小姐是天下最善良的人。”善于欺压忠良。他只得唯唯诺诺的奉承。

“是吗?那你一定非常乐于帮我把梁子上的燕巢摘下来喽?”龙青妮眨着无邪的眸光“恳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