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有婚礼,当然如期举行。”龙雾回道。那个男人一刻也不肯等,连他大哥大嫂能不能赶不赶得及都不在乎。
司徒雪惊喜的一抬头。“你说玉邪哥哥还愿意……愿意……”她激动的捏紧手绢。
“他当然愿意娶我喽!到时还要请你喝杯水酒,可别推辞哦!”
她脸色一下子惨白,手中的杯子掉落也不自知。
“玉邪哥哥要……要和你成亲?”
“是呀!没办法,谁教他占了我的清白身子,害我得委屈的嫁给他。”人生一大悲剧的开始。是他?还是她?
“你们……已经……已经……”司徒雪惊讶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脸由白变成红樱桃。
“这个男人是贱骨头,一路上拈花意草不说,还骗了不少女人芳心,简直就是发情的公狗。而我就是那个可怜的女人,得替他收拾残局擦屁股,要不是我已经是他的人,可能怀了他的种,就是拿把刀架在我脖上也休想我点头嫁他。”
“他没那么坏吧?”司徒雪替冷工耶说话。他是风流点,但……
龙雾暗笑的抿抿嘴。“他是不坏,只是想找他的人,得到不同的女人床上逮他,有时床上还不止一个女人呢!”
瞧她吓得嘴都阖不拢,龙雾掰得也真有成就,至少捧场的人很贫脸,完全照自己的意思发挥。
“你是说他和好几个女人在……”司徒雪羞得说木出口毕竟她是个未出嫁的黄花大闺女。
“说好听点是行周公之礼,说难听的话像野兽一样四处交姘,没有半点羞耻之心。”
“啊——”司徒雪脸红得更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