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怠忽职守,终日流恋花丛中三年未归,我只得担起令二少爷逍遥闻花香的无忧生计,做个‘贱民’。”

唉!她就是喜欢翻旧帐,硬给他扣项大帽子戴,怎知他有三年未闻“肉味”。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听你一席话,怠忽职守可不只我冷玉邪一人,还有景天。

千展、冷刚和我老哥。“

“至少丧礼时,他们会上门致哀。”龙雾讽刺道。他们全都是一群废物,只适合当场面入——大场面时露个脸。

“可怜的男人,经由你口中说出,他们还真不值一毛钱。”他们一下子被贬低了身价,当个小跑腿。冷玉邪心想,大哥著听到这样的评语,不知会不会抱着柱子痛哭?

“对不起,你挡了我的路。”她痛恨高大的男子,即使她不矮。

身高一六八在这个年代算是高挑,再加上龙雾原本就不胖,身裁更显得修长,虽然不够丰腴,但美人走到哪里都是美人,这是不变的定律。

“你说错了,我是等着为你拿行李。”他一副卑微的小厮样,但眼底藏着狡黠。

“父母生就两只手,既不残来也不废,这等鄙事我还做得来。”她决计不让他跟。

冷玉邪戏谑的碰碰她挺直的肩膀,似在嘲笑她的单薄。“女人是朵娇艳易折的花,需要有心人来照顾,在下甘作护花之人。”她太美了,一定会引起登徒子觊觎。

“收起你多余的护花心,本姑娘是经过千锤百练,生长在高山荒野的野玫瑰,不怕狂风暴雨的侵袭。倒是你那些红粉知己,正等着你的雨露均沾呢!二少爷。”

从冷玉邪离家后,不时有女人找上门,还有人谎称已怀了他的骨肉,但时日久了,自然平息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