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斜剑山庄已败落到养不起你呀!得靠小小赌运来支持。”冷玉邪打趣的斜脱他。

“嘘——”向景天连忙搭住他的嘴。“云、雾的性子不好,要是听到你的毁谤一发起火,就得在七月里上坑盖棉被。”

七月里上坑盖棉被?!那不是热死人了。“火气这么大?”冷玉邪不信的拉开他手掌问道。

“不是火气,是寒气。比天寒地冻的大雪还要冷上十分,不上坑盖十条棉被会冻成冰柱。”她们发的是冷火。

“这么严重?少吓唬人了。”冷玉邪觉得尤雾是冷漠点,但倒不至于冷得教人发抖。

“你不信邪?刚才是谁被人一掌推出房门外。”向景天真的不想提起这件粮事。

“一时失察当不了真,雾儿注定是冷玉邪之妻。”这次他会紧捉不放,不会重蹈覆辙。

“雾儿?!”向景大怪声怪调的掐着喉嘴口。“你的进展不错嘛!连嫂子都只叫她雾。”只是人家同意了没?他暗忖着。

风流二少虽采花无数,但这次非得认栽,人家可是来自“未来”的新潮女性,早就看清了那一套追求术,想讨个老婆进门,还有待努力。

身为兄弟,向景天当然希望他得偿所愿,只是其中的苦难得他自己承担。

“庄里的事务全由雾儿代管?”冷玉邪心里头有个主意正在成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