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雾满头雾水的看着他垂头丧气的离开,不解他为何换了个人似的,无精打采的好像被女人甩了似的。
算了,不管他,自己的事还有得忙呢!
不经意的再往他背后一瞥,无谓的耸耸肩,走向她今天的目标处——言义楼。
星稀则月明,无风则影不摇,芦苇在岸边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好似情人的窃窃私语。
一弯斜月高挂在寂寞的星空下,孤独的浪子在月下浅酌一壶醇酒,酒人口中是温热的甘涩味,冷玉邪带着些微的愁绪,无心细尝其中之滋味。
“干么,刚回来就窝在亭子里喝闷酒不成。”打趣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他没好气的眼神一转,不用看就知道来者是何人。“景天,你没陪大哥、大嫂到湘南吗?”
几乎庄内稍具身份的人都前往龙门祝贺,连大牌一点的丫环也跟着去服侍,害他连个熟人都没见着,只好无聊的喝着酒。
“没办法,琉璃刚坐完月子,身子还十分虚弱,不宜远游。”可惜没能跟上迎亲行列看“笑话”。向景天在心里加上一句。
神医钟神秀和龙门二十八代门主龙薄雪的成亲大典在江湖上谓成一奇谈,所以看笑话的人比看热闹的人多,谁教他们这三年在江湖上闹了不少鲜事,一对标准的欢喜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