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话,你当我是猛兽还是恶鬼?”盖斯普伯爵假装生气的说。
父子在病房里谈笑风生,殊不知有双阴狠的赤眼正因他们的对话,捏碎手中带刺的玫瑰。
“我不会放过你的,伊恩。盖斯普三世。”
艾梅处心积虑的设计这场枪伤意外,不惜下重金请来爱尔兰激进分子,演出这场枪枝走火的好戏。原本她想借机博取盖斯普伯爵的好感,再利用他向伊恩施加压力,逼使这门婚事得以顺利进行,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伊恩竟把那个黄种女人也带回来。
好,一不做二不休,他敢负她,她也绝不轻饶他。那群激进分子正好和反恐怖组织有仇隙,她就用这借刀杀人之计,除掉那一干碍眼的人。反正她得不到的男人她宁可毁掉他,也绝不便宜别的女人。
“哼!我会在你的葬礼上,为你燃上白蜡烛的。”
艾梅转身离去,留下满地残花。
伊恩一开门,望见脚下的一堆花瓣让他心生警觉。也许,他需要帮手。
今天是盖斯普伯爵最高兴的日子,因为他终于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