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伊恩霸道的蹂躏她的唇,直至它略显红肿才罢休,“你可以对全世界的人绝情,因为你的心只属于我。”

“我又不是冬眠的蛇,做不到你说的冷血,而且世上爱我的人可不只你一人哦!”

要她做到完全冷血绝情,除非重新投一次胎。

“还有谁?”一听到有“障碍物”出现,伊恩立即紧张的追问。

天若雪勾起指头细数,“卡洛妈咪、萝莎娜妈妈、伊朵儿、秋姊姊……哎呀!我的手指不够数,你的借我。”

伊恩伸出十指,无奈的轻笑着说:“你哦!想试试我体内的酸度指数是不是?”他太害怕失去她。

“不用试。”她一根食指在他眼底晃动。“你全身都是酸味,连卡洛妈咪都不敢靠近你三公尺内。”

“是吗?”伊恩信以为真的抬起手肘细闻。说来好笑,那两只保护欲过盛的老母鸡,因为怕了他动不动就一副又来抢他女人的举动,便干脆放手让他们小俩口去卿卿我我一番,省得惹人厌。

“拜托,我说笑而已,你还当个去闻呀!”天若雪拉下他的手肘拍了一下,眼底含笑的望着他。她想,他就是这点可爱,对她所说的话皆深信不疑,也因此让她不断深陷在他筑起的情海里,不愿再上岸。

伊恩佯装受伤的在她手心上划圈圈,“雪儿,你愈来愈坏了。”

“可是你还是爱我呀!”相处久了,她也懂得了他那套唬人法,不会再轻易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