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在钟摆不断的摇晃之下,短针又向前迈进一格,哀伤的哭声已渐沙哑,只剩几个可爱的抽噎声。

“我……我很没……没有用是不是?”天若雪用力吸吸鼻子,以手背抹去残余的泪滴。

“怎么会呢?每个人都会作恶梦,除非你不是人。”伊恩打趣的点点她微红的鼻头。

“你也会作恶梦?”她看他一天到晚都挂着笑脸,根本不像是会作恶梦的人。

“当然。我是人耶!”只是他懂得适时纾发,借由肉体的交欢。“说说看你的梦境。”

说?应该说吗?天若雪试着去回忆,并发现自己已没有想像中害怕。“那不是梦,是真实的情节。”

“说出来,我相信现在的你已战胜心中的恶魔,把它说出来吧!我想参与你的伤、你的痛。”

看他澄清的银眸中,写着无尽的柔情,天若雪缓缓张开唇瓣述说,“那是今年夏天的事情,我和祈大哥赌气离家出走……”那天她背着粉红色的小免背包,跟着一群女学生去学坐公车,以往她出入都有私家轿车接送,所以没有多想的乱坐一通。

因为坐错车,她走了好一大段路,结果在某个郊区迷了路,当时刚好碰到月沙帮的詹孔雀,单纯的她并不知道月沙帮与祈天盟有仇,还高兴的随着詹孔雀上车。

等到她发现不对劲时已经来不及,原来祈大哥并不是真心想和詹孔雀订婚,只是利用詹孔雀来分散月沙帮的注意力,借以摧毁月沙帮。

而不知情的她,正好成了肉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