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一个精致得如搪瓷做成的东方娃娃,竟让他有种想珍藏、眷宠的冲动,好想将她揉入他的骨血中化成一体。

他……他太可怕了,又吻了她的颊,这种男人绝对是女人的恶梦。

天若雪害怕的想。“只要……你别动不动就……吻我。”

“喔!吻你呀!这简单——”伊恩故意把话去头截尾,嘟着一张狼嘴想偷香。

“哎呀!不是啦!”天若雪用手挡住他的逼近,手心被他吻了一下。

“不是什么?”他佯装不懂的握住她的小手,并在她手背印上一吻。

她努力想抽回手,他却握得更紧,她不禁紧张的大叫,“你不可以随便碰我啦!这样……不合礼仪。”

“不会呀,你是我老婆耶!老公亲老婆是天经地义的事。”他就是爱逗着她玩,看她满脸潮红的可爱模样。

伊恩才刚说完,天若雪果真又满脸通红的垂下眼睑,“你……你不要老是戏弄我好吗?我知道自己很笨又没见过世面。”

“胡说,谁敢说你笨没见过世面。”伊恩收起嬉笑的一面,正经八百的抚着她的额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