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跟他是朋友!”两人异口同声的抢着回答。
“至少你们认识。”由他们无意间泄漏的字眼,她想起乌鸦是谁了。
红发安妮常常挂在嘴边的老大,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狐狸”,红发安妮还特别嘱咐过自己要她注意一个看似绅士的银发花花大少,说他可以当朋友,但千万别变成他的情人——上床的那种。尤其是上床那句,红发安妮一再提醒他,和他在一起时一定要远离床至少十公尺,不然会失身。果不其然,她才到巴黎不到半小时,就被他夺去了初吻,而且是两次。
伊恩打哈哈拐着弯说:“朋友有两种,一种是值得深交型,像我;另一种认识就要自认倒霉,像他。”
言之敬拉拉蓝白相间的制服,很不屑的挑着眉说:“人口两张皮,尽管耍弄吧!想想你失职的下常”“你——”伊恩肩膀自动的垂下来,心想他的确失职。“我现在就把人找出来给你看。”他想,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应该跑不远。
“我等着看你的本事。”言之敬倚在柱子上,顺手丢了颗薄荷糖入口,准备看他怎么找。探人隐私是寻鼠的专才;找人这等小事是隐狼最拿手的把戏,至于乌鸦这个路痴,哼!不把自己搞丢就该额手称庆了!
“少神气,贼猫,我会让你吓掉下巴。”什么表情,分明是瞧不起人。伊恩不屑的想。
“是哦是哦!我是会掉下巴,不过不是被吓而是笑到掉下巴,差一个字意思可不同。”
笑笑笑,他要让贼猫笑不出来。伊恩赌气的往前跨三步然后又转回头拉起天若雪的手,他可不想一次搞丢两个人,即使他忘了她只是个“旅客”。
“喂!你干么拉着她?”言之敬没想到他会有这招。
伊恩冷哼一声瞟着他。“我老婆不顾着点,万一被贼猫叼了去,我岂不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