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曾经有个「贼」闯入摇醒他们,一问完话他们照样不明就里地继续呼呼大睡,没人有精神打电话报警捉贼,就是困得睁不开眼。
要不是主人在他们身上泼一桶冰水将他们冻醒,可能会睡到天黑也不一定。
至於慷文小姐和小少爷的下落他们是一问三不知,睡觉的人怎么会知道他们在哪里,只记得两人窝在游戏间调一种很难闻的东西,黑黑稠稠像柏油,闻起来却是鸟屎的味道。
「总裁,你先不要发怒,好好的问明白才能查出蛛丝马迹。」明显地,他们是被人下了药。
江瑞香的建议让发愁的滕尔东镇定不少,所谓事不关已,关己则乱。他看向精神不济的厨娘。
「蛋糕是你做的?」他相信她不会做出危害他人的事,因为她为他工作十馀年了。
神情惶恐的厨娘点了一下头。「嘉丽小姐说她要回美国了,希望我做个蛋糕好让她带上飞机当点心。」
「那她自个有没有吃?」嗯?她也不见了,是巧合或是预谋?
「这个……」她想了一想,「我看她端了两小片上楼,不知道吃了没有?」
「为什么最後蛋糕会变成大家都有份,她不要了吗?」全屋子的人都睡死了还像话吗?
「呃,嘉丽小姐端著空盘下来说她吃饱了,要我把蛋糕分给大家吃。因为她要求的尺寸满大的,所以每个人都吃了一片。」她不敢私藏。
「你们倒是懂得慷他人之慨,她要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滕尔东不免有气地语气重了些。
厨娘呐呐的苦著一张脸。「她和已逝的夫人长得太像了,所以她一开口我就拒绝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