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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尔、东,你再给我装傻试试。」她一气之下使出拿手招。

掐他腋下。

「噢呜!你在搞什么?我真的很累了。」如果她要再来一回,他恐怕是心有馀而力不足。

纵欲真伤身呀!三十四岁的他已出现老化现象,可能不到四十岁就成为她口中的什么虫了。

根本睡胡涂的滕尔东察觉不到她所谓的严重性,抓抓发疼的腋下,撑起下颚打哈欠,睡眼惺忪的陪她耗,反正他八成得休假一天,有得是时间补眠。

「谁管你很累,你都不管我死活呀!」早该知道男人都没什么良心。

听起来好像愚公把山移到家门口,他不一探究竟都不成。「说吧!我清醒了,请挑我听得懂的字义解释。」

连死活都抬到嘴边呢!他还能无动於衷吗?除非他是死人。

「你没戴保险套。」她指控的一瞪。

「那又如何?」他一向不用保险套,因为英雄无用武之地。

半年前他还是已婚男子,有需要时只要直接越过一面墙找妻子纡解,没必要多此一举地套个没有用的东西,而且戴了保险套感觉像隔靴搔痒,乱不自然的。

之後光是忙妻子的後事就耗去他两、三个月时间,接著又是马不停蹄处理堆积如山的公事,根本没空闲让他多想其他事。

好不容易事情告一段落可以让他稍微喘口气,答答答的高跟鞋声走入他的世界,他能不被她搞疯就该庆幸了。

「你居然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万一我怀孕怎么办?」瞧他多自在呀!一点都没有为她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