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东西,软软肥肥的好恶心,她双脚快站不住想坐下,可是一地蠕动的小虫叫她不敢走动,生怕一不小心踩个正著。
「是啦!姑姑,我不晓得它们会飞到你身上,我挖了好久耶!」是他养了好久,现在才派上用场。
「我信你才有鬼,这一身狼狈叫我怎么见人。」满身的可乐和虫味准会让她沦为笑柄。
她还在嘀咕著,文嘉丽已先一步想出留下的理由。「姊夫,我可不可以借你的浴室梳洗?」
「不可以。」一道女音代为回答。
滕尔东好笑的望著周慷文,「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你浴室的水管坏了不能用。」真要让她进入岂不反给敌人一条好路走。
「喔!是有这回事,不过我想嘉丽的意思是借用楼下的浴室,而非我房内的浴室。」他故意说得很白。
一是让文嘉丽知难而退别多想,二是取笑保母小姐的紧张。
「呃,我先去清洗了。」心口一涩的文嘉丽退而求其次的进入楼梯侧边的浴室。
只要有藉口留下,她不在意浴室的大小。
而浑身难受的滕尔西根本没法忍受次级的对待,骂了两句难听的话匆匆离去,临走前还摸走一件女用披肩包住自己,以免丢脸。
「喂!那是我的……」太过分了,那件披肩是她在义大利花了一百美金买的耶!
「她没听见你的声音。」一只手诡魅地抚上她的颈骨。
回头一瞪的周慷文朝他伸出右手,「你要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