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别这样啦!我告诉你花枝、章鱼的意思。」不就是吐苦水嘛!
墨汁是黑的,花枝、章鱼吐出如墨的黑液像是很苦的样子,自然令人联想到苦水。
「不要。」他现在没心情理她。
「不准不要,我偏要说给你听……」呵!捂起耳朵有用吗?还说自己心智成熟,笨死了。
周慷文故意闹著他,扯上他的手一遍又一遍的说著花枝、章鱼的典故,不管他怎么钻都钻不出她的手掌心,气闷的嘟著足以挂上十斤猪肉的嘴。
最後他才怏怏不乐的说:「我讨厌她们。」
「呿!你哪个人不讨厌,当初你还不是想一堆鬼主意要赶我走。」不讨人喜欢的小鬼。
「我讨厌她们。」他加重语气的看著她,表示她没那么讨厌。
「好吧!她们是谁?」看在他最近被她整得很惨的份上,给他喘口气的空间。
「丽姨和姑姑。」他非常勉强地说出,像是有人拿针在身上刺似的。
「你是指刚刚那两个孔雀东南飞的女人呀!」她也看她们不顺眼呀!所以才没跟进去。
又不是跟屁虫。
「孔雀东南飞?」她怎么老说别人听不懂的话。
「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喔!你不是要我背呀!早说嘛,何必瞪大两颗莲雾眼,你看不见她们长得一副怨妇脸。」刘兰芝的故事是个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