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婚就不能偷腥吗?而且结婚也是她嘴上说说,有谁真看过她老公,说不定她女儿是和大哥偷生的。」危言耸听是三姑六婆的专长。
而她偏巧是其中一员。
「什么?」文嘉丽惊讶一呼。
「所以我说你呀!别太自信了,有多少虎视眈眈的女人准备和你抢男人,你自个多提防点。」口有点渴,怎么茶还没送来?
「那位秘书小姐真是姊夫的地下情人?」看来她是该琢磨琢磨,别太肯定。
「你得去问他了,我可没办法时时刻刻掌控他的行踪。」近水楼台可好办事了,门一关爱怎么翻云覆雨也没人知道。
男人不都爱搞那一套,利用职权行利己之事,最方便的偷吃对象莫过於一门之隔的秘书。
「尔西,以你之见有可能吗?」文嘉丽看似温和的眼底快速闪过令人来不及捕捉的阴沉。
「什么事都可能发生,不过你用不著担心,凭她的穷酸样是上不了台面,门当户对才是你的致胜法宝。」而她顶多是见不得光的情妇。
「我是不是该找她谈谈……」她低声自问著,不期望有人回答。
此时捺不下性子的滕尔西没听见她的自言自语,神情不悦的拍桌子,「你们这些下人是死到哪去了,泡杯茶泡到非洲去了不成。」
一个瑟缩的女佣这才探出头来呐呐的道:「我们正在大扫除,所有杯碗锅盘都浸在肥皂水里没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