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合约上没说……啊!蛇呀!」她不敢呼吸的盯著爬到脚边的鲜艳小蛇。

我知道那是蛇,有必要一再尖叫著告知吗?小男孩装傻的托著腮,眼底有著不屑,无毒的环节腹蛇都不认识还敢来教他。

不自量力也该有个分寸,一看到他爹地有钱又长得帅,便自告奋勇地贴过来,放弃好好的国小老师不做,以为能飞上枝头当凤凰。

现在的老女人怎么都这么傻,没听过後母难为呀?他的妈也不过才死了五个月,这些女人就厚颜无耻地送上门当後补,也不看看凭爹地的条件还怕娶不到老婆。

真是一群笨乌鸦,他没同意,谁都别想坐上他後母的位置。

「问云,你又在顽皮了。」一道戏谑的男音由玄关处传来。

十岁大的小男孩先是吓了一跳,接著高兴地投入来者敞开的臂膀。「小叔,你来了呀!有没有礼物?没礼物不许进门哦!」

「叔叔就叔叔干么加个小字,真没礼貌。」明朗的男子抓抓他腋下搔痒。

「我要一台电脑当生日礼物,我们明天去买。」他像小霸王一样的索取礼物。

「小土匪客气些,你的生日刚过少打劫,我最近很穷。」应该说他常常闹穷,可是又有骨气地不拿家里一分钱。

因为家里的人不赞成他目前吃不饱、饿不死的工作,逼著他要改行。

「小叔,你怎么老是很穷,要不要爹地借你钱?」好可怜哦!这件衣服他上次来的时候就穿过,破洞的地方还在。

滕尔南一脸窝心的拍拍小侄子的头,「我看你先同情自己吧!你爹地快停好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