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生瑜,何生亮?为何他命苦的有个孩子气重的大姊,他确定自己不曾作奸犯科,是个有抱负没原则的上进青年。
没原则的原因,是被家里的女人磨得没有原则。
「去你的死小子,勒死你太费劲,我会乾脆毒死你。」她边说狠话边拧他耳朵。
的确是她的作风。「老姊,你要不要下来?你很重呐!」
「不要。」他的背好暖和,她要多赖一会。
「为什么?」她又在耍什么性子,他上课快要迟到了,那教授是有名的「死当怪老子」。
「冷。」她更加死搂著他不放,两脚夹住他的腰。
「不会吧!你在开什么玩笑……」他看了一眼仍在运作的冷气机,低头寻获掉落於地的遥控器,将温度调升十度左右。
「噢!原来是冷气没关呀!我当是昨夜有小偷来光顾。」她打了个哈欠,手指抠了抠眼屎。
没好气的周义军横了背上的懒鬼一眼。「最好是有小偷来,然後把你偷走。」
没神经的女人。
「小军军,你很怨恨我早生你三年哦!」她笑得一脸阴险又玩起他的耳朵。
「别这样啦!老姊,我的植物学会被当,你快去做早餐。」他巴不得把她甩下去。
可惜他心没那么狠,好歹姊弟一场,摔死她还得花钱办场法事超渡,非常不符合经济效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