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他体贴一点,主动揽下她不想要的责任。
「为什么我觉得你说反了,是同甘不共苦。」拦腰一抱,他笑睨著她手指上的「大」钻戒。
钻石不大一样是十克拉,型式却是男用钻戒,加宽型的。
「嗯,做人不要太计较,有福惜福,无福就写个福贴上。」她巧笑的亲吻他喉结,沿著颈线吻上他下颚。
如此挑情的动作他岂能无动於衷,股间的文火猛然窜成巨焰,一飞冲天地冲散他的理智,迫不及待地急欲宣泄。
交缠的唇舌、交缠的身躯,一件件飞落的衣物露出春光,床在咫尺一方。
拥吻、爱抚、挑逗、搓挲、磨蹭,勾勒出一副动情春色图,两人不断地想把对方的体热吸入身体里,不愿错放一丝一毫的温度。
爱意转为浓,温度节节升高,随著自然的摆动倒向秋葵花样的大床……
「啊——」
呃,更正,是一张非常大的水床。
「该死的滕问云,我要将他流放边疆。」狂吼连连的周慷文抹去脸上的水滴,挣扎地由水中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