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嘉丽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似地握住他的手。「我们会很幸福的,你不会再为无关紧要的人分心,我长得和姊姊很像对不对?」
意思是你爱她也应该爱我,我比她更忠实,更爱你。
「即使是嘉娜再世我也会离弃她,我爱的是慷文。」他们的婚姻早该结束。
「你骗我,你若不爱姊姊为何执意娶她却不要我,我有哪一点不如她?」她呈现出轻微的歇斯底里。
「不是谁好谁坏的问题,既然是长辈的安排,娶谁对我来说并无太大的差别,我并不爱你们两人。」这是实情,却也伤人。
她怔忡的茫了眼,有片刻的无助,「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嘉娜说你很疼她、很爱她,把她当成手中宝一般地呵护著。」
「她骗了你,我不会去爱一个谁都不爱的自私女人。」外人都被她蒙蔽了。
嘉娜伪装得很好,她连自己都骗,何况是别人。
「你胡说,她说她非常爱你,爱到心都发酸,她也爱这个家。」爱她的儿子。
没有一个母亲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尤其是问云那么聪明伶俐,她多希望他能叫她一声妈。
周义军咕哝的插了一句,「那她干么和个小白脸私通,最後全身赤裸的死在饭店浴室?」
「义军……」滕尔东和江瑞香都以惊诧的眼神睨向他,这件事在当时被压下来了,为何他会知情?
「你们不要盯著我瞧嘛!是大姊踢了我一脚要我去查,你们知道女人老是爱疑神疑鬼,想东想西……」呃,他好像说错话了。
大姊,别怪我,好歹我没泄漏你伟大的後母计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