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没有诚意了,居然理都不理我。」枉费她叫得那么辛苦。
他勉强撑开一条眼缝配合她。「支票明天……不,等我睡饱了自然给你,我不会赖掉你的薪水。」
「谁跟你说这种无关紧要的蒜皮小事,我担心的是「虫虫危机」。」男人喔!全是享乐派生物。
「什么虫虫危机……」他半醒半眯眼地搂著她的细腰,压根不懂她在说什么。
周慷文气恼地拉开他撑不开的眼皮一吼,「我刚梦见一群没穿衣服的爬行类生物叫我妈。」
「蛇吗?」还是巨蜥?
「滕、尔、东,你再给我装傻试试。」她一气之下使出拿手招。
掐他腋下。
「噢呜!你在搞什么?我真的很累了。」如果她要再来一回,他恐怕是心有馀而力不足。
纵欲真伤身呀!三十四岁的他已出现老化现象,可能不到四十岁就成为她口中的什么虫了。
根本睡胡涂的滕尔东察觉不到她所谓的严重性,抓抓发疼的腋下,撑起下颚打哈欠,睡眼惺忪的陪她耗,反正他八成得休假一天,有得是时间补眠。
「谁管你很累,你都不管我死活呀!」早该知道男人都没什么良心。
听起来好像愚公把山移到家门口,他不一探究竟都不成。「说吧!我清醒了,请挑我听得懂的字义解释。」
连死活都抬到嘴边呢!他还能无动於衷吗?除非他是死人。
「你没戴保险套。」她指控的一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