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来拿止痒药。」她现在才发现这个藉口十分蹩脚。
「我也是耶!」周慷文故意东抓西抓好像很痒。
「姊夫没有止痒药,你可以走了。」文嘉丽口气一恶的下起逐客令。
「不行,你都还没走。」笑话,我看中的猎物岂能让给你。
「为什么我要走?」她富家女骄纵的一面不意地现出。
「先来先走的道理你不懂呀!你一定没上过礼貌课。」看来她剂量调少了,下回加倍。
痒死她。
「我不走,你才是应该走的,这是「我」姊夫的房间,一个拿人薪水的保母没资格进来。」
她特意强调的「我」激怒了周慷文。
对喔!她薪水还没拿,怎能做白工。「很快他就不是你姊夫了。」
而且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周慷文拿起冷气机的遥控按了按,让室内温度急速下降,然後她神情自在的走向情敌。
「你要干什么?」文嘉丽防备的拉紧床单。
「没什么、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只是不想你著凉。」她用力一扯,扯掉了那条用以蔽身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