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问云像是被她吓到的往後一跳。「你干么突然叫我的名字,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胆小鬼,叫你名字有什么不对?你妈没生胆给你呀!」她没啥顾忌地戳了他额头一下。
「我没问,等你死了以後再去问她。」他一副落落寡欢的模样。
本来要发火的周慷文一瞧见他没精神的样子,欲推他肩的手改为揽肩,和他并肩坐在水龙头旁的矮堤上。
「天塌下来有你爹地扛著,你在给我伤什么春秋大事?」小孩子的责任就是玩,以及让自己快乐。
他的表情非常的沉重。「你能不能说一句像大人的话,跟你在一起我觉得自己像个小孩。」
她神情扭曲地似要狠狠揍他一顿。「先生,你只有十岁,基本上你就是个小孩。」
「可是你比我更像小孩,我的心智比你成熟。」他少年老成的道。
「请问你哪里成熟了?我眼拙看不出来。」她轻蔑地瞄瞄他尚未发育的儿童体型。
被一个身高不到她肩头的小鬼说她像个小孩子是极大的侮辱,她从脚到大脑哪一处不像女人,不然他那个死板板的老爸怎会动不动的抱著她又亲又吻。
没有审美眼光的小鬼不列入评估范围内,他的话不能算话,仅能归纳为童话篇。
「脑啦!」他比比自己的脑壳。「花痴的你当然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