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自我推荐?」他生起一股期待的心情,他有预感儿子将会遭逢极强的对手。
他嗅得出她身上那股不驯的野性,正好和问云的个性不谋而合。
只希望不致天翻地覆。
「要写履历吗?」周慷文不屑的看了看那堆媲美写真集的应徵者相片。
有人徵保母还附上三围吗?一个个穿著似在比清凉,台湾几时缺布缺得这么严重,相信非洲某些部落会以为她们是自已族人。
因为几近上空。
「你有过当保母的经验?」
「没有。」她回答得理直气壮。
「学的是幼保科?」
「不是。」她的学历说出来会吓死人,来当空姐只是想把母亲气得半死。
想来她也算是不肖女,空有傲人学府的文凭却不务正业。
「教过小孩子?」
「不曾。」喔!有过,她家的周义军,用拳脚教育过一阵子。
滕尔东的眼底浮起笑意,「嫌目前的待遇不好,想换工作?」
「我不想遭天打雷劈,工作不到二十天月薪六万七还不满意,会被台湾的蓝领阶级追杀。」她做了个非常逗人的表情,表示她深知民间疾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