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浪加快步伐走过来,跟言译重重拥抱了一下,转过身看着白禾。
白禾笑吟吟望着他,熟稔地伸手摘下了男人的墨镜,看到那双熟悉温润的桃花眼。
她伸手抚了抚男人锋利的脸庞:“等你好久了,非得要收到婚礼的请柬,才肯回来是吧。”
“这段时间,有点忙。”
“你根本就是不想回来。”言译说。
祁浪看看白禾,又看看言译:“这段时间,我一个人静下来想了很多。”
“你一个人胡思乱想什么。”白禾有点担忧地责问他,“医生那边怎么说,病情好些了没有?”
祁浪柔声说:“想明白了,才敢回来。”
言译牵住了白禾的手,问他:“想明白什么了?”
“对于你们的关系,还有我和白禾的关系,彻底释怀之后,才敢回来面对这一切。对于我而言,家人永远是优先第一位的选择,白禾是我看着长大的女孩,我希望她拥有的幸福是她自己选的,不是任何人逼迫的。”
言译说:“我跟你一样。”
祁浪对言译伸出了手,两人用力击掌并且交握,世纪大和解。
婚礼那日,白禾的新娘妆是言译亲手帮她化的,发髻也是他为她盘的,没有劳烦任何一位化妆师。
虽然不太符合婚礼的规矩流程,不过…这场婚礼不合规矩的地方,似乎有点太多了。譬如,白禾的头纱是祁浪亲手为她披上,整个婚礼全程,这位英俊的伴郎一直站在台上,与新郎官平分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