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姐姐,瞬间将她唤回了年少的时光。
“从刚刚到现在, 你失魂落魄的样子, 就像…见了某个念念不忘的前男友。”
言译望着她, 唇角微掀,“以前的事我已经放下了,请姐姐也放下, 否则真的很难再当亲戚。”
“
”
白禾简直没话好说, 揉着额头, 拧眉看着他,“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念念不忘。”
“那就好。”
他转身从医疗柜里取出一个档案盒, 从里面翻出几页纸, 低头填写着。
白禾打量着他, 他右边耳垂上…居然钉着一颗耳钉, 如黑痣般, 带了几分离经叛道的坏。
变了好多, 她都快认不出来了。
“言译,你回来, 爸妈知道吗?”
“我给他们订了机票。”言译看看腕上的手表,“他们应该已经上飞机了,等会儿八点落机北里机场,姐姐跟我一起去接他们?”
“啊?”
白禾都懵了,“你把他们接过来了?怎么不告诉我,他们怎么也不说一声!一点准备都没有!”
“见爸妈需要什么准备?”言译偏头,眼尾挑了挑,“难道姐姐交往了秘密男友?”
“才没有。”白禾撇撇嘴,打量他这轻松自如的状态,都能开她的玩笑了,想来…是真的放下了啊。
“你跟我爸妈都联系好了,搞得好像我成了外人似的。”她闷闷说。
“什么你爸妈,难道他们不是我爸妈?”
“你自己不愿意叫爸妈的呀。”
“不管我叫不叫,他们都是。”
“好好好。”
言译回来,白禾心里还挺是那么一回事的,这几年独自在北里市生活打拼的孤独感,也被驱散了许多,尤其是他还把爸妈也接过来了,晚上就能团聚,白禾别提有多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