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浪就像来自赤道的盛夏气流,吹向他的世界,驱散了许多阴郁和湿冷。
言译从来没有讨厌过他,他怎么会讨厌他啊。
白禾盯着言译,好奇地问:“你在想什么?”
言译说:“早知他来,我就不来了。”
她嗤笑一下,抚上他的脸,喃了声:“傻狗。”
言译覆上了她的手:“睡吧,小狗陪你。”
白禾安心地闭上了眼,言译吻了吻她的额头,陪她睡了一会儿。
他好希望能永远陪下去,不过下半夜,帐篷外某人学鸟叫,吹起了轻盈的口哨,提醒他,该接班了。
言译走出帐篷,祁浪望向他:“你们两个应该不会这么没道德在帐篷里搞…”
话音未落,言译一巴掌拍他后脑勺:“说什么狗屁。”
祁浪站起身,原地跳了跳,活动了一下周身筋骨,咔哒咔哒的骨头响。
“我困了。”祁浪打着呵欠,“进去睡,不介意吧。”
“你老实点。”
“不放心,要不你进来守着?”
言译怕吵醒她,不想和他拌嘴。
祁浪走进帐篷里,拿了自己的护颈枕和小毯子,在白禾身边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