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爸叫你回去的?”言译帮她问,“是为了你帮过我们的事情,他逼你回去?”
“他没逼我。”祁浪说,“是我自己想走了。”
白禾捏筷子的手背紧得泛起骨肉泛白:“你想走,为什么?”
“我觉得…”
祁浪发觉自己没有办法回答白禾的话,他甚至没有勇气看她,眸光转向言译,仿佛是在对他说,“没有为什么,我该走了啊,在南湘市住这么多年,是妈妈的意思,她希望我远离纷争,但我还是想回去争取一把。”
“是吗。”言译漆黑的眸子望着他,似乎要看穿他的心,“只是这个原因吗。”
“你俩能不能别像审犯人一样啊!”祁浪受不了这种压力,“算了,不说这个话题,聊聊露营,我已经看好地方了,这次不会把你们带丢了,这个季节萤火虫不好找,我们最好在山里过一夜,所以帐篷也要准备…”
“等会儿聊,我去一下洗手间哦。”白禾打算他,起身离开。
等他走后,言译才说:“你在撒谎。”
祁浪顿了片刻,才说道:“小时候,咱们跟小区别的孩子玩躲猫猫,同一个衣柜,藏下你们就装不下我了。”
三个人,终究太拥挤。
“可是,你最后不也进来了。”言译提醒,“跟我们挤一起。”
“怎么。”他带了点玩笑的意味,“你现在还能同意我挤进来?”
言译不再言语。
“我不想跟你抢。”祁浪说。
“你也抢不过我。”言译不甘示弱地反击,“别他妈说的好像是你在让我,我不需要!”
“既然如此。”祁浪唇角提了提,拉长了调子,“激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