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你了?”言译平静地问。
“没、没有啊。”白禾故作镇定说,“开玩笑的嘛。”
“我没有开玩笑。”
“
”
他如此镇定地讲出这样的话,让白禾联想到乙游《心动晨光》里的腹黑法制咖——秦深。
“一,你别吓我啊!”她推了他一下,“不许开这种玩笑!”
忽然,他浅浅笑了,将盘子里切割完美方正的牛肉粒,放进她的盘子里:“你真信了?”
白禾拍了拍他的手:“就知道你在吓人!”
“好了,快吃吧。”言译给她倒了一杯红酒,
白禾低头吃饭,一时无话,时而抬头望望他,他拿着银质刀叉,优雅矜持地切割着盘子里的五分熟带血牛排。
那双白皮肤的手,指节修长有力,有流畅的青筋脉络若隐若现,她不禁想,他拿解剖刀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冷酷。
见白禾不说话了,言译坐到她身边,柔声问:“怎么,我真的吓到你了?”
“没有啊。”
“怕我?”
“没有啦!”
言译轻笑一声,凑近她耳畔:“等会儿,可不可以让我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