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身想跑,祁浪和言译一人一只手拉住她,将她拉了回来。
“票都买了,你想去哪里?”祁浪笑着说,“没有退路了。”
“我把票还给你好啦!”
“1000一个人。”
白禾已经摸出了手机准备扫码,闻言,极度无语地望着他:“敲竹杠是吧!”
祁浪无辜地说:“就这个价啊。”
白禾在金钱和死亡面前纠结了好久,还是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前者。
特喵的,钱是没有的,一毛不拔小百合,谁都别想让她出血。
她跟着他们乘坐电梯来到了蹦极台上。
台上冷风刮骨,吹得她长发乱飞,白禾禁不住哆嗦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或许两者兼有。
言译腕上随时系了橡皮筋,走过去将她凌乱的长发笼好束成长马尾,干练又利落。
“啊我的个老天爷啊。”
她完全属于是被赶鸭子上架的,任由工作人员给她和言译穿好双人装备,扣好安全绳,祁浪经常搞这些极限运动所以很熟悉流程,走过来仔细检查他们身上的每一条安全绳是否扣好,螺丝是否拧紧了,确定没问题才放心让他们跳。
言译捧着她的脸,安慰说:“闭上眼睛就好,害怕就抱紧我。”
白禾紧闭着眼睛,拼命点头。
然而,就在要跳的时候,白禾却忽然提出:“等等等,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