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浪用胳膊揽住了白禾单薄的肩,轻轻拍了拍,“得友如此,夫复何求。”
白禾终于愉快了一点,痴痴地望向他:“祁浪,原话好像不是这样吧。”
“嗯,想让我对你说原话?”
“才不要嘞。”
小姑娘红了耳朵,伸手推开他的脸,他偏要凑过来,对她说:“得妻如此…”
“臭渣男,闭嘴。”白禾捏住了他的嘴唇,“不许调戏你最最最好的朋友!”
是夜,有人辗转难眠。
她躺在床上,倾听着窗外寂静中轻微的虫鸣,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祁浪的眼神。
明明已经决定要放下的心情,又逐渐波澜起伏。
一切只是错觉,抑或者,他只是在撩她。
撩女孩几乎都成了他下意识的动作,路上遇到有漂亮小姐姐多看他几眼,他都会对人家微笑,如同四处散发魅力的花蝴蝶。
谁能得到他的真心。
她能得到吗?
白禾想起了黎漫的话,是啊,每个女孩都认为自己是最特殊的那一个,能走进他心里,浪子也能回头。
但事实上,这只是天真的幻想。
白禾按捺住了心底那一丝丝平地波澜。
封闭军训二十天,抵达尾声,白禾也逐渐习惯了这样高强度又纪律严苛的生活。
最后三天,训练最为严苛的阶段,白禾生理期到了。
对于她来说,第一天盆腔收缩的阵痛是最为难熬的,后面几天就不会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