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禾其实挺能够理解他的,内向教官就很容易被外向的学生给“欺负”了,而且他们一眼就看穿了教官的属性,只怕以后还有的“调戏”呢。
“今天我教你们踢正步,军训结业的阅兵礼上会用到。”付思惟一板一眼地说,“我不要求你们拿全连第一,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拿倒数第一。”
朱连翘忍不住说道:“教官你好佛系呀!”
展新月接过了话茬:“教官这是在怜香惜玉呢。”
同学们被逗笑了。
付思惟也是说到做到,清了清嗓子:“说话的两个女生出列!”
展新月和朱连翘站了出来。
“去跑三圈!”
她俩看出这位教官没有开玩笑,只好一前一后地去操场跑圈儿,这下子就没人再敢调戏他了。
这位不苟言笑的教官认认真真训练了他们一整天,虽然比较佛系、不求跟其他排队争第一,该放水的时候也放了水,不过刚经历了一个疯狂假期的大一生,那是自由散漫惯了,哪里经得起这样高强度的训练,休息的时候东倒西歪地坐在树荫地下,累得够呛。
宿舍另外三个女生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付思惟的事情。
谁知道就能这么巧,虽然是认识了,但教官一点儿放水的意思都没有呢,看起来是个铁面无私的高冷教官,想要通过拉近关系、获得偷懒特权的想法也只能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白禾心想,他其实不是高冷,只是内向而已,很多社交场合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一板一眼地按规矩严肃进行,不像别的排连教官还能跟学生们嘻嘻哈哈,说说笑笑。
白禾喝了水,偏过头,望见了营地训练场对面树下的祁浪。
四野里随处可见郁郁葱葱的迷彩绿同学,而他穿军绿迷彩装的感觉,与周围人截然不同,衣服扎进裤腰里,熊背蜂腰的骨骼架子,隐隐的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