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一言不合,居然又打起来了。
白禾卡在中间十分痛苦,连忙解开安全带,想要爬到副驾驶去,避开这俩人的冲|突战场。
简霓连忙说:“哎哎!你们够了!别在我车上打架。”
见劝不住,她骂骂咧咧说,“靠,无脑雄性生物,除了打架,你们就没别的方式发泄你们过剩的荷尔蒙吗!”
白禾只能先压住言译,按着他握紧拳头的手腕:“好了,好了别打了,阿一,听话。”
言译粗重地喘息着,只是被白禾压制,他也使不出力气挣脱,停了下来,腹部硬生生吃了祁浪几拳头。
白禾生气地说:“祁浪,你也不许打阿一了!”
祁浪见他停下,跟着就收了手,冷嘲说:“就这两下子。”
“祁浪!!!”白禾用脚踹了他一下,帮言译报了仇。
“好好,你们姐弟俩联合起来搞我是吧,你们是一家人,我走!”
“你走啊。”言译说,“赶紧滚。”
祁浪:“你信不信,我把你姐也带走。”
“你试试看。”
祁浪体面地理了理被他扯皱的衣服:“小屁孩,等回去了,老子再收拾你。”
“奉陪到底。”
俩人骂归骂,总算消停下来了。
简霓隔着后视镜与白禾对视一眼,都身为姐姐,两个人此刻居然有种同病相怜的默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