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禾端着热腾腾香喷喷的方便面走回去,祁浪伸手去接:“谢了。”
“要吃自己去弄。”白禾很不客气地拍开他的手,“这碗是我的。”
祁浪懒怠动弹,只说:“吃不惯这种垃圾食品。”
“
”
全身上下,就这张嘴最招人讨厌。
没一会儿,言译也端着方便面盒子走回来,坐在白禾身边,用塑料叉子搅拌着自己的面条。
白禾好奇地望过去:“你买的干拌火鸡面啊?”
“嗯。”
“闻起来好香啊。”
言译将自己碗里热辣辣的面条挑到了她的碗里,祁浪乜斜着他们,忍不住怼道:“恶不恶心?”
“你是什么双标怪。”言译毫不留情地回嘴,“把你不吃的豆子给别人的时候,不嫌自己恶心?”
言译说话一向刻薄,尤其对祁浪,他都习惯了,拿眼睛去睨白禾,见小姑娘一声不吭地低头吃面条,居然也不帮他了。
他撇撇嘴,顿时觉得很没劲儿,起身说:“我去餐车那边看看,有没有点餐,一起吗?”
这话是对两个人说的,白禾望望言译,言译没什么表示,低头吃面条。
白禾想想自己囊中羞涩,说道:“你去吧,我最近花钱有点多,动车的餐车菜好贵的。”
“我请客啊傻瓜。”
有他在的时候,朋友都是不需要摸钱包的,但白禾不想当那种占他便宜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