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也在,才能玩到一起。”苏小京撇撇嘴,“本人虽然社牛,但言译那人…我没法跟他单独相处超过一分钟,他能把我内心燃烧的冬天里的一把火浇得透心凉、心飞扬。”
白禾忍俊不禁:“哪有这么夸张,我们家小言译外冷内热好不好,偷偷说,小闷骚一个。”
苏小京想说,甭管外冷内热还是闷骚不闷骚的…对象,都只有你一个。
“所以你到底报哪所学校?”她问。
白禾沉吟片刻,道:“港大吧,你都说了,第一志愿可以冲一把,那我也冲冲看。”
苏小京:“所以祁浪也报港大?”
白禾:
“有这么明显?”
苏小京眯眼:“就差没写在脸上了。”
“我就不能是自己想上港大吗?港大也是超厉害的梦中情校啊。”
苏小京:“这明显不是啊,你弟,你闺蜜都在北里,你一个人千里迢迢去那么陌生的城市,可不是为了什么诗和远方,必然是为了祁浪。”
“
”
好叭,真不愧是她多年的闺蜜。
“你要劝我吗?”她问她。
“言译劝过你吗?”
“没有。”
“那我也不劝。”苏小京唱了起来,“有一种爱叫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