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爸妈抬出来,聪明地将自己纳入到了家人的立场上,对她说这番话。
白禾没他那么多心眼,她赶紧解释说:“不是,我跟祁浪什么都没有,小时候不也一起睡过吗?”
“但现在长大了。”
白禾有点不开心了,闷声闷气说:“如果长大了,好朋友之间就必须避嫌,不可以那么亲密了,那我宁可不要长大。”
言译立刻找到她话里的逻辑漏洞,反击道:“如果只是普通的好朋友,另当别论。但如果祁浪知道你这么喜欢他,他还会来跟你一起睡?”
“
”
诚然,不会。
祁浪会避嫌,这也是白禾一直不敢表达爱意的原因。
怕说了连朋友都没的做。
他继续说:“是谁一直打着好朋友的名义,不断想要跟他亲近,甚至做出一些…可能人家根本不会愿意的行为,譬如趁着他睡熟之后,狎近他。你自己设身处地想想,如果是你们班长陈得,趁着你趴在课桌上睡着了偷亲你,你会不会生气。”
这话带着一股子怒气,说出来却把白禾的脸臊得通红。
不只是脸,她的眼睛也有点红。
羞耻,愧疚,卑微,恼怒…各种青春期的复杂情绪,一齐涌上了心头。
“你…你跟他真是好兄弟,真会为他打抱不平!”白禾加快了脚步,朝着家的方向跑过去,再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