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客气什么。”
祁浪嫌弃地睨了言译一眼,觉得这小子身上那股子讨厌劲儿,又回来了。
言译不接他的眼神,视线只时时刻刻关注白禾。
祁浪反而主动给白禾烤了一块牛肋,白禾一直将这块牛肋留到最后,都不太舍得吃,每次只一小口小口地嚼着。
连憨憨大表哥都发现了三个人之间的某些暗流涌动,小声问苏小京:“他们仨,什么关系啊?”
“哥哥和妹妹,姐姐和弟弟。”苏小京比较准确地回答。
大表哥摸不着头脑:“啊?”
“具体来说呢,刚刚剧本里是什么关系,现实中他们就是什么关系。”
“尊嘟假嘟!”大表哥瞪大了眼睛,东北腔都冒出来了,“那三方当事人都知道不?”
苏小京努努眼:“中间那个不知道,食物链顶端那个,好像也不知道,只有位于底层的那个…倒是长了一百八十万个心眼子,什么都知道。”
白禾见兄妹俩小声讲悄悄话,连忙问:“你们在说什么,不能说出来给我们听?”
“我们在说前天漫展的事儿,有外人在的时候,你们仨比麻绳还团结。一旦只剩你们三个,内部矛盾好像接连不断啊。”
白禾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她说:“我可没跟他们发生过矛盾,就言译跟祁浪不对付。”
“这么不对付,还当了这么多年朋友。”
祁浪冷笑着说:“这家伙的臭脾气,除了我跟小百合,他就没朋友了,一天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言译不甘示弱地反击:“我跟我姐一起行动,是某人死皮白赖要跟我们玩。”